辽萧太后用极端、毒辣手段要嫁给汉人韩德让,背后原因是什么?

辽景宗耶律贤去世后,成了寡妇的萧后萧绰把受耶律贤遗命辅政的汉人韩德让找来,主动跟他提出,要他“入居帐中”,姿态完全是草原女子特有的豪放和直爽。

据说,萧绰与韩德让曾有婚约,并定过婚期,可惜当时她被选作了辽景帝耶律贤的贵妃而只能作罢。但这段不了情此时却被她重新提起,她愿意跟韩德让重归于好。

对于韩德让来说,这样的事未免太不可思议,且不说对方是萧后,他只是一介臣子,只说他已经有了结发妻子这一点,他也不敢轻易答应。但是,萧绰可不管这些,派人缢死了韩德让的妻子,让韩德让没有了退路——堪称史上最嚣张、最霸气的小三斗原配的案例了。

此后,萧绰和韩德让两人便“同卧同起,共案而食”,俨然真夫妻一般。非但如此,萧绰还让自己的儿子、幼主辽圣宗像侍奉父亲一样侍奉韩德让。

韩德让竟因此享有其他大臣享受不到的特权,实际上形同处于监国地位。

萧绰的行为当然不能用普通男女的爱情来解释。她之所欲用毒辣的手段,逼迫韩德让就范,远非爱情那么简单,背后有着复杂的原因。

萧绰不仅是个需要爱情的女子,更是中国古代罕见的杰出女政治家。她生活在动乱的年代,当时后晋刚刚割让幽云十六州不久,辽的统治并不稳固。幽云十六州的汉人们,自然更认同自己的汉人身份,这是心理上的认同感;而且,他们在政治上是倾向于中原王朝的,所以他们渴望摆脱辽的统治。

而后周和北宋向来以华夏正统自居,摆出“代天吊民”的架势,宣称要把幽云的汉人们解救出来。如果想守住祖宗开拓出来的疆土,对得起了耶律贤临终所托,萧绰自然感觉肩上的责任和担子十分沉重。

不仅有外患,辽国还有内忧。辽景宗耶律贤去世后,觊觎皇位的契丹贵胄大有人在,其中相当多的人颇有实力,兵权,政权等。萧绰带着幼子倍感威胁巨大。

萧绰的父亲萧思温是辽国重臣,曾经掌控了辽国的军国大权,但奈何他去世很早,并且没有留下子嗣,所以萧绰想找外戚依靠一下也不能够。

所以,非常时期需要非常手段。

这样,跟萧绰有过婚约的汉臣韩德让便成了萧绰选择依靠的最优人选。

韩德让生在辽朝的一个有权势的汉人家庭。他的祖父是辽国的开国名臣,父亲、兄弟都在朝中身负要职。而韩德让本人身兼中原汉人的文化修养和草原民族的勇猛谋略,简直是难得的兼通南北文化的人才。

最重要的是,韩德让和萧绰都主张改革旧俗,顺应契丹族汉化的历史趋势。

这样,在萧绰和韩德让的共同努力下,阴谋作乱的契丹贵族们的兵权很快都被解除了,汉人中的有识之士也得到了重用,积累很久的冤案得到沉雪,辽国也出现了繁荣昌盛的局面。

而韩德让其人,虽然为辽国立下不朽功勋,而且跟萧太后的关系非同一般,但他并没有飞扬跋扈、不可一世。在为人处世上,韩德让基本上都以国家利益为重,非常注重顾全大局,并为此殚精竭虑。

统和二十七年,也就是公元1009年,驰骋北国草原二十多年的萧太后去世。一年多之后,与萧绰执手多年、身为大丞相的韩德让也卒于军中。辽圣宗赐给韩德让谥号“文忠”,并在辽景宗和萧绰合葬的陵墓旁边为他建庙祭祀。